第(2/3)页 他凑近了一些,一脸神秘地说道:“以后你有啥难言之隐,或者那方面力不从心,随时找我!给你打八折!童叟无欺!” 荆花是真的无语了。有这么多的话要说吗? 神医都是这样的吗? 这嘴比村口的王大妈还能碎。 马车一路疾驰,从白天跑到黑夜,又从黑夜跑到白天。 沿途,华师的心态经历了一个过山车般的变化。 从最初的惊慌失措,到中途的好车好鸡好服务,到最后的爱咋咋地吧。 他发现这帮人除了不让他跑之外,其他方面简直把他当大爷供着。 吃的喝的没断过,就连他想上厕所大的,马车都会立刻停下,还有专人递草纸。 这待遇,让他不禁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哪个流落在外的皇亲国戚?八十年了找到我了? 终于。 马车停了下来。 “到了,下车。” 荆花率先跳下了马车。 华师揉着有些发酸的老腰,慢吞吞地挪了下来。 刚一落地,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。 只见眼前是一座巍峨高耸的宫殿群,肃杀之气直冲云霄。 无数身披重甲、手持长戈的甲士在宫墙巡逻。 “卧槽……这给我干哪了?” 华师咽了口唾沫,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。 这特么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啊。 “好汉……” 华师小步挪到荆花身边, “这是哪啊?你们……到底是谁啊?这排场,不会是把我抓来给皇帝看病的吧?” 荆花对着门口的禁军亮出一块金牌。 禁军立刻放行。 两个影卫架起华师就往里走,那速度快得让华师脚不沾地。 “哎哎哎!慢点!慢点!老夫晕车还没缓过来呢!” 穿过重重宫门,华师被带到了一座偏殿。 还没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暴躁的咆哮声,伴随着瓷器摔碎的声响。 “滚!都给朕滚出去!” “一群废物!饭桶!朕养你们有什么用?!” “连个病都治不好,朕要你们这群太医干什么?” 随着这一声怒吼,几个身穿官服的太医连滚带爬地从殿内退了出来,一个个灰头土脸,帽子都歪了,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 其中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跑得最慢,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