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都多久直播的时候没见到如此朴素,甚至称得上贫穷的直播环境了。 明日复明日丝毫没有遮掩的将自己生活环境直播出来,她就坐在厨房里,正好直播的角度能将她家的结构完完整整照到。 她眼睛通红的笑着问:“简陋吧,贫穷吧,我叫陈欣怡,今年26岁,月薪四千五,和父母蜗居在这样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。” “这里不仅住宿环境潮湿,连我的生活都是潮湿的,我感觉我被原生家庭拖垮到永远没有能见到日光的一天。” 这话说完后,陈欣怡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,可大家仍是清楚的看到她的眼泪正通过手的缝隙,晶莹流出。 抒发了好一会心里压力后,她糟糕的情绪才得到些微缓解,抽了好几张面纸擦拭了眼泪,收拾好头发,才说起自己家的情况。 陈欣怡:“我们家的结构很简单,就我们一家三口。我们并非在大城市里打工,实际上我们仍然没有走出这个小县城,租住的房子三十平方,一年的租金也才两千块。我们为什么不住自家老宅呢?原因很简单,因为我们没有老宅,或者说老宅已经被卖了......” 宅基地的使用权转让受到严格限制,通常只能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进行。 当年美容店在她们这小县城如同雨后春笋般兴起,不知有多少人被忽悠着走进了骗子的巢穴。 1.0时代的美容院远没有现在这般规范,假货横行,比假货还要命的就是一些铅汞超标的产品,打出的噱头是三天淡斑,七天祛斑,白白嫩嫩,做个下斑女人。 陈欣怡的母亲蒋梅脸上因为遗传也长了很多雀斑,做梦都想将这雀斑给去掉,美容院也迫切的需要这样一群有需求的人。 所以双方一拍即合,蒋梅甚至没有等美容店老板多费几下口舌,立刻就将人请到了美容院里。 然后又是皮肤检测,又是定位提拉,又是补水保湿,又是祛斑美白,种种项目叠加,毫不费力的就收割了蒋梅五万块的疗程费用。 那笔钱是陈欣怡家里父母这一年打工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,被蒋梅就这么轻飘飘的给出去了,结果才在这美容院里做了不到三次,人家美容院就关门大吉,卷着收割来的客户充值款逃之夭夭,让蒋梅一众受害者伸冤都找不到罪魁祸首。 第一次,只被骗了钱,好歹脸是好的。 第二次第三次就惨了,去了别的美容院,以各种产品作用,又被收割了近五万块买了一堆美白祛斑的产品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