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瑛瑛便忍不住长叹一声,托着腮抱怨道,“哎,还说逛逛首饰换换心情呢。可看了二姐姐前几日送给我们的那些宝石头面和东珠耳珰,再看看这铺子里这些…真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啊!” 她小脸上写满了“曾经沧海难为水”的惆怅。 沈雪柔因有孕在身,体质变得畏热。虽只是春日,稍走几步便觉额角沁出细汗。 她用素绢帕子轻轻擦拭着,闻言不由失笑,“你这是好东西见识得多了,眼界高了,就看不上这些寻常铺子里的精巧物件了?我记得往年你可是能在这类铺子里流连大半日,买到支心仪的簪子都能高兴好几天的。” 沈瑛瑛被说中了心思,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来,凑到沈今沅身边,抱着她的手臂撒娇,“那也不能怪我嘛,都是二姐姐,给的东西都太精致太稀罕,把我们的胃口都养刁了。” 沈今沅只是笑吟吟地看着,并不接话,她乐得见姐妹间这般轻松融洽的氛围。 小二很快端上了酒楼招牌的几样细点和沏好的香茗,茶香果香弥漫在雅间内,气氛愈发宁谧。 不一会,轻微的叩门声后,一直如影随形在暗处护卫的黑曜推门而入。 他微垂着头,姿态恭敬,“主子,寒剑来了。” 沈今沅眉梢微挑,等了这些天,终于是回来了。 “让他进来。”她放下茶盏,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吩咐一件寻常小事。 沈瑛瑛和沈雪柔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立刻收敛了说笑的神情。 她们虽不知寒剑是谁,但看二姐姐这神色,应是有事务处理。 她们极有默契地安静下来,不再说话。 寒剑一身墨色劲装,衬得他身形挺拔如孤松,却又因他微垂的眉眼和恭敬的姿态,透出一种驯顺的锐利。 他单膝跪地,声音沉稳,“属下参见主子。” 沈今沅并未立刻叫他起身,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,目光随意地落在他身上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。 那沉默的片刻,仿佛有无形的压力在雅间内弥漫开来,连带着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 寒剑没有得到命令,便维持着跪姿,纹丝不动。 沈瑛瑛和沈雪柔在一旁看得屏息,两双美眸在寒剑和沈今沅之间悄悄逡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