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……好一个苏卫国……” 高建军喃喃自语,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,第一次,流露出了近乎崇拜的敬意!“难怪……难怪他能成为‘长空利剑’!这份胸襟,这份见识……我高建军,服了!” 陆振国则是虎目含泪,他看着苏念慈,心中又是骄傲,又是酸楚。 卫国啊卫国,你到底……给咱们留下了一个怎样的“宝贝疙瘩”啊! 这个小小的误会,这个急中生智的谎言,完美地解释了苏念慈的“妖孽”,更将她父亲苏卫国的形象,在众人心中,无限地拔高,塑造成了一尊近乎“军神”般的存在! 当晚。 风波平息后,周雅云心疼地拉着两个孩子,烧了足足两大锅热水,仔仔细细地给他们洗了个热水澡。 当洗去满身的污垢和疲惫,换上干净柔软的旧睡衣,苏念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 而她不知道的是,一场更大的惊喜,正在等着她。 客厅里,周雅云不知从哪里,搬出了一台崭新的、“飞人牌”缝纫机。 她又从柜子里,拿出了两块用油纸包得好好的、崭新的布料。 一块,是带着小碎花的、时下最流行的花色。 另一块,是厚实耐磨的、蓝色的卡其布。 在七十年代,这两块布,不亚于后世的任何奢侈品! “来,念慈,小石头,过来,妈妈给你们量量尺寸。”周雅云拿着一根软尺,满脸慈爱地朝着两个孩子招手。 苏念慈愣住了。 量尺寸? 她看着那台在灯光下闪着光泽的缝纫机,看着那两块崭新的布料,一个念头,不受控制地,从心底冒了出来。 周阿姨……不,是妈妈,她要……给自己和弟弟做新衣服? “怎么了?傻站着干什么?快过来呀!”周雅云笑着催促道。 苏念慈僵硬地,走了过去。 周雅云让她张开双臂,那根带着体温的软尺,轻轻地,贴上了她的肩膀,她的胸口,她的腰身…… 那动作,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绝世珍宝。 苏念慈的身体,从头到脚都是僵的。 她不习惯。 前世,她是孤儿穿的都是孤儿院发的、不分男女的旧衣服。 这一世,她穿的是伯母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或者是堂哥不要的破烂。 两辈子,从来……从来没有人,为她量过一次尺寸,为她……做一件新衣。 “我们念慈,真是个美人胚子,这小腰身,这大长腿,将来肯定是个大高个!”周雅云一边量,一边满心欢喜地夸赞着,“穿上这身小碎花,肯定跟画里的小仙女一样!” 量完苏念慈,又去量小石头。 小石头怕痒,被软尺一碰,就咯咯地笑,在周雅云怀里躲来躲去。 周雅云也不恼,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母爱的、宠溺的语气,逗着他:“哎哟,我们小石头还怕痒呢?男子汉大丈夫,可不能怕痒哦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