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只代表着旧华族的复兴与海外资本的锋芒,一只代表着本土财阀的霸权与土地的力量。 这一刻,东京最大的两个泡沫制造者,正式合流。 …… 半小时后。 堤义明亲自抱着那个装有画作的紫檀木盒,走出了主楼。 风雪依然很大。 司机早已打开了车门,恭候在旁。 堤义明在上车前,突然停下了脚步。 他回过头,看了一眼二楼的一扇窗户。那里拉着窗帘,透出微弱的灯光。 “修一君。” 堤义明站在雪地里,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道。 “你有个好女儿。” 修一站在门口送行,闻言微微一怔。 “那天在滑雪场,我就注意到了。” 堤义明钻进车里,车窗缓缓升起。 “她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雪。” 黑色的奔驰车启动,消失在风雪交加的暗闇坂尽头。 修一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的车辙,久久没有动弹。 “被发现了吗……” 修一苦笑了一声。 也是。 在那样的猛兽面前,任何伪装都显得有些多余。 他转身回到屋内。 二楼的楼梯口,皋月正坐在台阶上,手里拿着一本相册。 她穿着睡衣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 “走了?”皋月问。 “走了。” 修一走过去,坐在她身边。 “画拿走了。台场的合作也谈妥了。” “很好。” 皋月合上相册。 “有了西武集团的背书,我们在台场的地价估值,明天就能翻倍。银行那边会更加疯狂地给我们送钱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修一看着女儿,有些犹豫。 “他好像看穿你了。” “看穿就看穿吧。” 皋月站起身,拍了拍睡裙。 “在这个圈子里,没有永远的秘密。让他知道我是操盘手也好,至少他会明白,西园寺家这艘船,不仅有舵手,还有导航员。” “只要利益一致,他就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她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大雪。 “父亲大人,看。” “雪越下越大了。” “瑞雪兆丰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