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赌局、盾与矛(六千字大章)-《重生东京: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“有人举报你们携带违禁品,并且涉嫌敲诈勒索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黄毛傻眼了,“我是举报人啊!东西是这家店……”

    “搜!”

    警官根本不听他解释。

    很快,那包被塞进沙发缝里的东西被搜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人赃并获。”警官冷笑一声,“带走!”

    “冤枉啊!我是黑龙会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黑龙会?”

    警官的眼神更冷了。

    “上面交代了,抓的就是你们这帮想给守法企业泼脏水的渣滓!”

    “全部带走!回去好好审!”

    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,就这样在两分钟内变成了自投罗网的闹剧。

    店铺外,排队的客人们只是好奇地看了两眼,便继续讨论着待会儿要唱什么歌。

    对于他们来说,这只是一个小插曲。

    但在东京的地下世界里,这却是一个震耳欲聋的信号。

    西园寺家,有“伞”。

    而且这把伞,比他们想象的要硬得多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深夜,西园寺本家。

    主屋的道场里,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修一跪坐在上首,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虽然今晚的危机化解了,但他并没有感到轻松。

    鬼冢既然出手了,就不会善罢甘休。这次是栽赃,下次可能就是纵火,或者是针对人的袭击。

    在这个极道最疯狂的年代,商人的命,有时候并不比一张钞票贵多少。

    “父亲大人。”

    皋月跪坐在他身边,手里捧着那把在校庆拍卖会上买回来的折扇。

    “警察只能解决白天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到了晚上,我们需要自己的盾牌。”

    她拍了拍手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拉门滑开。

    七个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们并没有穿黑西装,也没有戴墨镜。他们穿着最传统的剑道服,赤着脚,腰杆笔直。

    这七个人的面孔,修一都很熟悉。

    领头的是藤田管家的孙子,藤田刚。他从小在西园寺家长大,拿过全国剑道大赛的冠军,眼神坚毅如铁。

    后面跟着的,是司机的儿子,厨师长的侄子……

    他们都是“谱代”。

    也就是世世代代服务于西园寺家的家臣之后。他们的父辈、祖辈,都受过西园寺家的恩惠。他们的血脉里,流淌着一种现代社会已经稀缺的东西——“忠诚”。

    “老爷!大小姐!”

    七个人齐刷刷地跪下,额头贴地。

    那动作整齐划一,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庄重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他们就是您的‘近卫’。”

    皋月的声音在空旷的道场里回荡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他们将分两班,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您和我。他们的车技、格斗术都经过了特训。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皋月看着那些年轻而坚定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他们是可以为您挡子弹的人。”

    修一看着藤田刚。

    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跑的小男孩,如今已经长成了如松柏般挺拔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刚。”修一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“在!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幸发生了万一……”修一的目光转向皋月,“你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
    藤田刚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“若有危难,我等必先死于家主和大小姐之前。”

    这句古老的誓言,在这个现代化的冬夜里,听起来却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。

    修一点了点头,眼眶微热。

    “好。把命交给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仪式结束后,众人退去。

    道场里只剩下皋月一人。

    她并没有离开,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份并没有封口的牛皮纸档案袋。

    档案袋的右上角,盖着一枚暗红色的印章:“惩戒免职”。

    “有了盾,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皋月借着摇曳的烛光,抽出了里面的资料。

    那不是像之前寻找柳井正那样的商业调查报告,而是一份来自防卫厅(防卫省前身)内部的人事处理记录。

    照片上的男人,留着极短的寸头,面部线条如同花岗岩般坚硬。哪怕只是一张半身照,也能看出他脊背挺直得仿佛身体里嵌着钢筋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落魄者的迷茫,也没有暴徒的戾气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、近乎死寂的冷静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审视罪人的眼神。

    姓名:堂岛严。

    前隶属:陆上自卫队第一空挺团(习志野空降团)特别作战群预备队。

    军衔:一等陆尉(前)。

    履历的那一栏里,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皋月的手指轻轻划过那行文字。

    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也许是个疯狂的暴徒。但在她眼里,这只是一个在浑浊世道里迷失了方向的求道者。

    资料上简短地记录着他“社会性死亡”的原因:

    一年前,在一次日美联合演习的庆功宴上,堂岛严当众打断了他直属长官的三根肋骨。

    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位喝醉的长官,为了讨好驻日美军的军官,在宴席上做出了近乎谄媚的丑态。

    在堂岛严的供词里,只有一句话:

    “武士的刀,不是用来给异国人切牛排的。”

    因为这件事,他被剥夺了军衔,开除出队。在这个极度讲究“读空气”和“上下级关系”的日本社会,背着这样一个“以下犯上”的污点,没有一家正规安保公司敢录用他。

    听说他现在在横滨的码头做苦力,每天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,与这个浮躁的泡沫时代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“这是一个有着洁癖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皋月合上档案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他不需要钱,也不需要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需要的是‘秩序’。一种绝对的、不容许任何污秽存在的秩序。”

    对于鬼冢那种没有底线的流氓,用疯狗去咬是没用的。

    只有用这种心中有“神”、手中有“法”的典狱长,才能在这个混乱的黑夜里,建立起属于西园寺家的铁血秩序。

    “堂岛严……”

    皋月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仿佛在念诵一道咒语。

    “这个世界太脏了,对吗?”

    “既然军队给不了你想要的荣耀,那就来我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给你一把新的刀,给你一个谁都不敢践踏的‘大义’。”

    她吹灭了蜡烛。

    道场陷入了黑暗,只余下那一缕青烟在空气中盘旋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  


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