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鬼冢后退两步,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,成捆的钞票散落出来。 “钱!这些都是你们的!我在瑞士还有户头!只要放过我……” 堂岛严走到他面前,看着这个曾经在东京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黑道教父,此刻像条老狗一样瑟瑟发抖。 “西园寺家不缺钱。” 堂岛严抬起手。 并没有用拳头,而是一记精准的手刀,切在了鬼冢的颈动脉上。 “呃……” 鬼冢翻了个白眼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 堂岛严接住他,像是在接一件行李。 “收队。” 他对身后的队员说道。 “把这里打扫干净。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 …… 凌晨四点。 东京湾,若洲海滨公园外围的填海工地。 这里是东京地图上还不存在的区域。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海水和尚未完工的防波堤。海风呼啸,掩盖了一切声音。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面包车停在岸边。 “哗啦。” 一桶冰冷的海水泼在鬼冢的脸上。 “咳咳咳!” 鬼冢剧烈地咳嗽着醒来。他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个汽油桶里,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面。 而在桶的周围,几个穿着作业服的男人正拿着铁锹,搅拌着速干水泥。 “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!” 鬼冢当然知道这个老传统,惊恐地尖叫起来,拼命想要挣扎爬出来。 但他被死死地按住了。 堂岛严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那个从鬼冢公文包里搜出来的黑色账本。 “很有趣的东西。” 堂岛严翻看着账本,借着车灯的光。 “议员的受贿记录,大藏省官员的把柄,还有那些帮派之间的洗钱网络……鬼冢,你这辈子活得够精彩的。” “给你们!都给你们!”鬼冢涕泪横流,“用这个可以控制半个东京!只要不杀我,我愿意做证人!我愿意……” 堂岛严合上账本。 他拿出一个摩托罗拉的大哥大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“BOSS。” “人抓到了。账本也拿到了。确实是足以引起政坛地震的东西。” 电话那头,皋月正坐在温暖的书房里,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,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。 “烧了吧。” 皋月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冷漠。 “西园寺家不需要靠这种肮脏的把柄去控制别人。那是弱者的手段。” “而且,留着它,只会让那些大人物睡不着觉,反而会给我们惹麻烦。” “至于那个人……” 她停顿了一下,喝了一口牛奶。 “让他消失。” “只有死人,才能让那些因为他而焦虑的大人物们,真正欠我们一个人情。” “这就是‘信用’。” “明白。” 堂岛严挂断电话。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点燃了那个足以让无数高官落马的黑色账本。 火苗吞噬了纸张,化作灰烬,飘散在海风中。 “不!!!” 鬼冢看着自己最后的保命符变成了灰,发出了绝望的惨叫。 “开始吧。” 堂岛严挥了挥手。 那几个手下铲起沉重的水泥浆,一铲一铲地倒进汽油桶里。 冰冷、粘稠的水泥没过了鬼冢的脚踝,膝盖,腰部。那种逐渐凝固的沉重感,比死亡本身更让人窒息。 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” 鬼冢的哀嚎声渐渐微弱。 当水泥没过胸口时,他已经喘不上气了。 堂岛严看着他。 “下辈子,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。” “有些人,是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。” 最后一铲水泥落下。封盖。焊接。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名字,就这样被永远地封印在了一个沉重的铁罐头里。 “扑通。” 沉闷的落水声。 油桶沉入了漆黑的东京湾,激起了一朵并不大的浪花,随即被涌动的海潮吞没。 一切恢复了平静。 堂岛严站在防波堤上,点燃了一根烟。 他看着远处东京璀璨的灯火,看着那座正在苏醒的城市。 在这座城市的基座下,又多了一块坚硬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奠基石。 东京湾的填海造陆事业,在这个寒冷的黎明,又得到了一次微不足道的“发展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