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份宠爱自然而然地也会延续到她的夫君头上。 但前提是温宗济可堪大用。 顺安帝点头,认同太子的话,没再多关注温宗济。 温宗济是第一次见顺安帝,这一刻,他对帝王威严有了实感。 顺安帝面色平和,语气温和,可依旧给人无限压力。 这不会因为顺安帝脾气好而改变,这层压力是顺安帝的身份带来的。 就像太子才十四岁,尚少年,可文武百官,哪怕是首辅,在他面前也得谨慎答话。 因为这是大楚的储君,未来的至尊。 温宗济正出神间,对面有人对他举杯。 温宗济定睛一看,原来是伍风远,首辅伍延庚的嫡幼子。 温宗济举杯和他回应。 余光下意识落在伍延庚身上。 伍延庚坐在那里,静静欣赏歌舞,仿佛一个普通的五旬老人,没有半点首辅的气势。 在座的无一人敢小看他。 这位兼着吏部尚书的官职,掌握着天下所有文官的升降调动,任何人都忽视不得。 温宗济附近不是朝廷重臣,就是公侯勋贵,光是认人就认得头疼,但最后索性不再关注。 宫宴本就是让人放松的,给自己太多压力并非好事。 放松下来,温宗济悠哉地欣赏歌舞。 他是个俗人,看不出来这歌舞表达的什么故事,反而看着挺好看的,歌姬身姿曼妙,舞姿优美,赏心悦目,这就够了。 安光禄见他看得入迷,露出一丝同道中人的表情:“温兄喜欢歌舞?改日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别有风味的歌舞?” 温宗济看他那不正经的样子,就知道这“别有风味”更加不正经:“在下要备考会试,没时间玩乐。” 安光禄笑道:“我可不敢打扰温兄读书,自然是会试完再去。” 温宗济敷衍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 安光禄嘿嘿笑了笑,只当温宗济面皮薄,到时候他体会到其中曼妙,次数多了,脸皮也就厚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