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五子棋是什么?” 裴汝婧解释:“围棋的另一种玩法。” 长宁公主立刻摇头:“不要玩围棋。” “和围棋不一样,非常简单。” 说罢,就让人去拿围棋。 比起陪长宁公主玩一些幼稚的游戏,还是玩五子棋让裴汝婧更接受一些。 …… 贡院内 各处大门紧闭,号舍内外都有兵丁把守,还有兵丁不停在各个号房前巡逻,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个考生,确保无一人作弊。 已经是最后一场,贡院上上下下都不希望出岔子。 温宗济坐在号房内,无视外面经过的兵丁,注意力全在试卷上。 最后一场考策论,一共五道题,主要是考察考生对时政,民生以及漕运等问题的看法和建议。 说白了,就是看考生有没有治国的实干能力。 策论题其实说简单也简单,因为每次考试内容大差不差就是那些。 这次也不例外。 温宗济做过太多真题,知道以往官员对于这些问题的典型操作,再加上一些自己的见解,一道题就算是答完了。 这般回答,既不出格,又有一些新意,正正好好。 虽说温宗济脑子里有一大堆后世的执政理念和杂七杂八的知识。 可温宗济向来信奉实践出真知,杜绝纸上谈兵。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,假大空要不得! 温宗济就这么规规矩矩地答题,直到考试结束的信号响起,所有考生站起身,整理好答卷,从号房出来,按照号房序号一个个地走出号舍。 每个号舍门口都放着一张长桌,两个考官坐在其后。 从号舍出来的考生依次把答卷交给考官,考官确定无误后,考生就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了。 随着考试结束,贡院的大门打开,残留的夕阳余晖落在每个走出来的考生身上。 裴汝婧依旧在马车中等着温宗济,她掀起车帘,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考生,心想总算结束了。 温宗济在昌东两人的引路下,上了马车,松快地靠着车厢,长长地出了口气。 裴汝婧问他:“考得如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