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松末平的脸都惊愕到有些扭曲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 两人目光刚一对视,片山立即低头。 他根本没脸,与昔日在一个桌上开会的同僚对视。 没有敬礼,没有问候,只有惊愕过后嘴角嘲笑的弧度。 接着各师团长、旅团长们,一个接一个地从片山的身边走过。 他们几乎,都会在台阶下停滞数秒。 有人微微一笑,有人下意识地扶正自己的军帽。 有人迅速移开视线,不好意思与片山对视。 还有的,则会停下脚步,向片山行一个标准的军礼…… 而那些没资格进入司令部的,师团长、旅团长的亲信们,则聚到一起小声地讨论着。 “是片山……” “龙山……竟至于此?” “筱冢司令官,这是要彻底毁了他。” “我要是他,我宁愿切腹,也绝不受此大辱。” 片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从前的骄傲,从前的血性,都在飞鹰岭旁的那个村子的地窖里,被磨得差不多了。 而在司令部门口站着的这几天,把仅剩的一点尊严,也磨灭了。 当然,还有那句“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 也是他现在还能站着,没有切腹的原因。 他何尝不知道,筱冢一男这么做,并非什么警示其他人。 他自己都要被“隐退”了,还警示个屁的其他人。 那个自私的家伙,只是为了泄愤而已。 其实,刚走进去的那些师团长、旅团长,除了个别人高昂着头颅笑话他之外。 他能从大多数人的眼中,看出他们最深处一丝丝兔死狐悲的伤感。 小鬼子冷血,但对关乎自身的事情,还是有思想的。 筱冢一男推开会议室的门,走到自己的座位旁。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坐下,而是指向窗外。 “诸君,都看见了。请记住这个身影。中条山,蝗军没有退路。” “而我第一军,更没有败将的容身之地。” “尤其是片山这种,连切腹勇气都没有的逃兵。” 筱冢一男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,不仅杀鸡儆猴,促使其他人在中原会战拼命。 更重要的是,他自己不好过,怎么可能让别人好过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