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搭伙过日子-《我没想同居,她非要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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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事实证明,俞瑜的那句“再也不借钱给你”听听就好,当不得真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她换好鞋,手搭在门把上,犹豫了几秒,转过身,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票子,“啪”地拍在鞋柜上。

    “喏。”

    我拖着拖把走过来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买烟钱,还有你今天的中午饭钱。”

    “啊?才一百啊?”

    “就一百,多一分都没有。”俞瑜从门上的挂钩上取下坦克车的车钥匙,“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这是想让我保持一种饿不死、但也潇洒不起来的生存状态,最后不得不向她低头,乖乖去上班?

   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。

    不过这女人,嘴硬得跟重庆的石头似的,心却软得像刚出锅的豆花。

    俞瑜转过身,下巴微扬:“你现在总共欠我一万零一百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知道了,房东大人。”我把钱塞进裤兜,冲她挥挥手,“路上小心,好好上班,别太想我。”

    回应我的是“砰”的一声关门响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我过上了极其规律的“软饭”生活。

    白天去杜林的酒吧练琴,顺便看看腿。

    杜林为了方便我练琴,特意从家里拿了把旧吉他送我:“拿回去晚上接着练,别到时候在我婚礼上掉链子。”

    傍晚,我掐着俞瑜下班的时间,溜达到小区门口。

    通常等不了几分钟,就能看见她开着我那辆黑色坦克慢悠悠开回来。

    我们一起去附近的超市,她推着车,我负责往里面扔菜,偶尔为“晚上吃排骨还是吃鸡”这种重大问题展开一番幼稚的争论。

    最后,我基本都会认输,“那就吃鸡吧。”

    偶尔趁她不注意,把想要的零食塞到购物车最底下,用其他东西盖住。

    结账时被她发现,少不了挨一记白眼,和一句咬牙切齿的“无赖”。

    她洗菜,我掌勺。

    吃完饭,她坐在书桌前画设计稿,我抱着吉他窝在沙发里练琴。

    她卡壳的时候,会转过身,用笔杆戳戳我的胳膊:“哎,无赖,沙发背景墙用深灰色会不会太压抑?”

    她休息的间隙,会听我唱歌。

    “还行,”她通常这么评价,“比昨天那破锣嗓子好点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这叫沙哑的磁性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听出了公鸭嗓。”

    “俞瑜,你这张嘴迟早被人缝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得先把你这个无赖的嘴缝上。”

    斗嘴几乎成了我们每晚的固定节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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