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俞瑜: 写下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在去拉萨的路上了。 你收到这封信,大概会很意外。 就像我第一次敲开你家门,说“我身份证落车上了”时一样意外。 先回答你最生气的问题:我为什么一直瞒着你,我就是栖岸的创始人。 不是想装神秘,也不是觉得这样很帅。 那天晚上在江边遇见你的时候,我刚被冻结了所有账户,身无分文,就剩下口袋里最后的520块钱。 我从杭州一路开车到重庆,本来想去拉萨,结果半路就困死在这里。 那时候的我,像个逃兵。 从杭州逃出来,从艾楠身边逃出来。 我不想提提栖岸。 那些东西对我来说,不是荣耀,是心口上还没结痂的疤。 后来,住进你家,日子一天天过。 你骂我无赖,说我幼稚,嫌我抽烟,我们斗嘴,吵架,一起在江边发疯。 我好像……慢慢把杭州那些破事给忘了。 我开始觉得,在重庆这么待着,好像也不错。 有地方住,有饭吃,有个人天天跟我斗嘴,虽然那个人嘴巴很毒,但心很软。 我想过告诉你。 很多次。 可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