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走到他旁边,看着窗外的景色。 江面上有观光游轮缓缓驶过,拖出长长的白色水痕。 “慢慢来,”我劝他,“咱们先弄个小的办公室,等以后做大了,再搬来这种地方也不迟。 总得有个过渡吧? 你这一上来,光水电房租物业费,每个月就得喝一壶……” “不用交租金。”陈成打断我。 “什么?” “我说,不用交租金。”陈成笑说,“也不用交物业费。” “这层楼……是你家的?” “不是。” “那为什么不用交?”我更困惑了。 “这栋楼的开发商,欠我家钱,一直还不上。”陈成说,“后来实在没办法,就把这一层让出来,给我开公司用。 只要我在这儿开一天公司,他就一天不收租金和物业费。 直到……公司破产为止。” 我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。 操! 我怎么忘了他家是干什么的了。 挖矿啊。 十个矿老板九个富,还有一个超级富。 越想越来气。 当年我创办栖岸的时候,租的是老旧小区一个临街的商铺。 就十平米,连个厕所都没有。 想上厕所,得走五十多米去公共厕所上。 那破线路还三天两头跳闸,夏天热得像蒸笼,冬天冷得像冰窖。 再看看人家陈成。 创业起步,直接就是高端写字楼,江景视野,五六百平米。 还不用交租金。 货比货得扔,人比人得气死。 有时候都想跟这些富二代拼了,什么好日子都让他们过了。 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 “地方是挺好,视野好,面积也够大……”我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,说:“不过得重新装修,这费用可不低……” 我话还没说完,陈成就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。 “这张卡里,是我卖掉杭州那个大酒楼的钱。” “不多,也就一个亿。” “应该足够装修和公司的前期花销了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