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语音播到一半,习钰慌慌张张按掉了手机。 但已经晚了。 那句“陪酒”像根针,猝不及防地扎进我耳朵里。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。 我看着她缩起的肩膀,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窜了起来。 “有人逼你陪酒了?” “没、没有……”她的头低得更低。 “那刚才这个男的说有人喊你过去陪酒!” 我攥着她的肩膀,把她从我怀里拉开一点,盯着她的眼睛。 习钰眼神躲闪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我心里又疼又怒。 我知道她这一行难混,也心疼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,但我更不想看到她被人逼着去陪酒! “你们这个剧组的制片方是谁?” 我松开她,从茶几上拿过钱包,翻出那张离开杭州时取下来的电话卡。 我把卡插进手机卡槽。 信号格跳满。 屏幕上跳出一连串未读消息的提示,是杭州那边的朋友发来的,问我什么时候回去。 我没看。 点开通讯录,手指往下滑。 这张卡里存的,是我在杭州六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关系网,有在政府做事的,自然也有在灰色地带游走的…… 我抬起头,看着习钰:“我再问一遍,你们那个剧组的制片方是谁?” 习钰紧张地抓住我的手:“顾嘉,你干什么?” “没事。”我语气很平静,“就找人给你们的制片方送点大礼。” “不要!” 习钰死死按住我的手。 她眼圈红了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往下掉:“没有陪酒,真的没人逼我陪酒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 看着她哭,心像狠狠揪了一下。 “不要害怕。”我放下手机,捧起她的脸蛋,放轻了声音,手指抹掉她脸上的泪,“到底是谁逼你喝酒,跟我说,我来处理,好吧?” “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习钰扑进我怀里,哭得更凶了,“没人逼我……” 看着她这样,我隐隐感觉这里面一定有别的问题。 我捧起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我。 她眼睛哭得红肿,睫毛上挂着泪珠,鼻尖也红红的。 这副模样,看得我心里更难受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