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我靠在沙发上,张开双臂,闭着眼睛,试图放空心思。 可惜没用。 这玩意儿就跟憋气似的。 你越是想忘记,那些破事儿就越往脑子里钻,像一窝被捅了的马蜂,嗡嗡乱飞。 人啊,就是个行走的人形矛盾体。 心里揣着前任,怀里搂着现任,眼睛还瞟着隔壁的……这叫什么事儿? 当再次睁开眼时,外面已经快要伸手不见五指。 窗户透进来的光晕成了深蓝色,对岸朝天门码头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,像谁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金子,掉进江里,又被水波揉碎了。 我起身,骨头“嘎嘣”响了一声。 推开卧室的门,习钰还在睡。 整个人陷在被子里,只露出小半张脸,呼吸又轻又匀。 看样子,不睡个天荒地老是不会醒了。 关上门,我揉了揉太阳穴,喃喃自语:“今晚……就在家自己做吧。” 拿上手机和钥匙,我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 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了一楼。 傍晚的风带着点燥热,扑面而来。 小区旁边的生活超市亮着白惨惨的日光灯,门口摆着几筐打折的蔬菜,蔫头耷脑的。 走进去,冷气开得足,激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我推着购物车,停在生鲜区前面,看着码得整整齐齐地蔬菜,忽然有点发懵。 晚上……吃什么? 在习钰家住的这段时间,我很少开火。 要么叫外卖,要么下班后被陈成他们拉着去喝酒应酬。 突然要正经做饭,脑子竟然一片空白。 我想到了俞瑜。 今晚……本来是要跟俞瑜在家煮火锅的。 买了那么多菜。 得提醒她放到冰箱,不然放到明天,肯定得坏。 我赶紧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敲字:「把菜放冰箱,别坏了。」 不到十秒,手机就震了。 俞瑜回了。 但不是文字。 是一张照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