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顾嘉……” 她慵懒地叫了一声。 “你就不能把衣服穿上?”我无奈一笑,继续洗菜,“这像什么样子?” 习钰没说话,朝我走过来。 她走到我身后,张开手臂,从身后环住我的腰,把脸贴在我背上。 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。 “不要……”她把脸在我背上蹭了蹭,像只撒娇的猫,声音闷闷的,“我爱你,而且是爱得坦坦荡荡。” 我被她这话逗得又气又笑。 “所以,”我转过身,看着她睡眼惺忪却理直气壮的小脸,“不穿衣服,就是……坦坦荡荡?” “嘿嘿。” 习钰仰起脸,冲我傻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 这副模样,天真又直白,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炽热。 我拿过旁边挂着的毛巾,擦了擦手,然后,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。 “啪!” 声音清脆。 “赶紧去穿衣服,吃饭了,今晚吃火锅。” 习钰撇撇嘴,但还是听话地转身,扭着屁股,走回了卧室。 习钰这丫头……很勇敢。 至少,她比我勇敢。 她能大大方方地把“我爱你”挂在嘴边,能毫无遮掩地表达内心的渴望,像夏天正午的太阳,晒得人睁不开眼,也躲不开。 这年头,人人都在演。穿衣服的演体面,说话的演真诚,连睡觉都在演深情。 可她偏不。 她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你面前,把一颗心掏出来,说:喏,你看,全是你的。 爱就是爱,想就是想,身体和心意,都要坦坦荡荡地交给你。 这需要一种近乎愚蠢的天真,和一股不计后果的狠劲。 我做不到。 俞瑜……大概也做不到。 我们这种人,心里揣着太多过去,身上背着太多包袱,早就习惯了在感情里迂回、试探、自我保护。 像两只受过伤的刺猬,想靠近,又怕扎着对方,更怕再次被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