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轮轮下来,对于姜佳慧来说,也是个不小的负担,但作为东道主,她又不能推拒。 姜佳慧脸色都要涨红了,可一位副研究员却拉着她,一只手往姜佳慧持杯的肩膀上搭。 “姜书记,我再敬您一杯,对吧?来来来,我干了,您随意……哎,您这杯也得见底啊!” 看起来有些逾矩。 姜佳慧脸上依然挂着微笑,但眼底深处透着一抹冷光。 在饭桌上,似乎总也绕不开酒文化这个东西。 姜佳慧既是领导,更是一名风韵犹存的成熟女性,这双重身份,令部分者借着酒劲,不是语言冒犯,就是毛手毛脚。 对方那点心思,姜佳慧心里都清楚,可她是东道主,是江州的门面,必须要顾全场面,这是政治任务,也是工作需要,眼下也不得不忍一忍。 陆辉见状,立即走到了姜佳慧身旁。 这名副研究员脸色一沉,他提前预判,以为陆辉要替领导挡酒,正要开口说“你一个秘书一边去”之类的话顶回去。 谁料,陆辉居然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。 “这位老师,恕我冒昧。我刚才好像闻到您身上,有一点淡淡的正骨水,应该是缓解陈旧性腰肌劳损,或者肩颈韧带旧伤引起的酸胀麻木的吧?” 这副研究员,正准备发作的呵斥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,脸上的不耐也变成了错愕。 “咦?你能闻出来?我这两天肩膀老毛病确实犯了,擦了药酒。” 陆辉笑着点点头。 “像这种陈年劳损,光靠外用药酒或者膏药,临时缓解一下症状是可以的,但治标不治本。如果用力不当或者季节变化,很容易反复发作,甚至加重。” 副研究员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。 “你这小伙子,怎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,怎么?你曾经学过医?知道陈年劳损这种折磨人的病,怎么治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