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了好了,花轻蝉就是个浑身铜臭味的女人,怎能和小芷你相提并论?” 花小芷被夸的满脸娇羞,“夫君,你也不能这么说姐姐,毕竟,她现在是我们的大嫂,我们要学会尊重她。” “什么大嫂,不过就是走个形式罢了,最后,还不是我的妾?” 花小芷:“……” “高兄,原来你在这啊,兄弟我有急事找你,快随兄弟去一趟。” 高明远回头见是好兄弟白得闲,当即便让人先送花小芷回去,而他则被白得闲带着去往万寿堂。 “高兄,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,我就随口一说,你当真就去记账了?” 高明远最终在药铺签下了自己的大名,白得闲的药记在了他的头上。 两兄弟去了酒楼喝酒,顺便,白得闲把今日见到花轻蝉的事告诉了他。 “高兄,你说这花家大小姐搞什么鬼,她为你抓药,定是心疼你的旧伤犯了,可却不许我们把账记在她头上,这是唱哪出戏?” 高明远一听也知晓这是怎么回事了。 前世,花轻蝉也会闹闹小脾气。 “不碍事,她就是想闹闹脾气,让我多哄哄她,女人嘛,总是这样。” “高兄,兄弟不明白,你把她嫁给你大哥,那日后……” “我大哥绝嗣,且身体不好,花轻蝉又对我情根深种,你说,账单记谁头上,有关系?” 白得闲:“……” “高兄,你可真是情场高手啊,兄弟我真是羡慕你,既有花轻蝉的爱,也抱得美人归,还能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,佩服,佩服啊!” …… 暮色低沉,明月高悬。 高明远回来便嗅到了府内有一股子酸汤的味道,从下人口中得知是花轻蝉做的,他就知晓,花轻蝉舍不得他受苦。 正好,他还真想念这一口了。 这几日他胃口不是很好,因为旧伤发作他吃的很少,白兄说今日花轻蝉去了药铺给他抓药,骨子里,花轻蝉是离不开他的。 前世,他每次旧伤复发,花轻蝉都会早早前去抓药为他熬药,只要他胃口不好,她便会做那一手拿手的酸汤给他开胃。 花轻蝉做这么多,不就是想讨好他? 于是,他吩咐人今晚不用准备晚膳了,花小芷却是不理解。 “夫君,为何不准备了,小芷饿了。” “小芷,待会花轻蝉会给我们送好东西,先等着,让你尝尝最好吃的酸汤锅。” 酸汤锅? 花小芷一听便忍不住吞咽唾沫,“夫君,哪来的酸汤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