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不管是哪种,他都体会到了滋味。 “现在你不信也没事,”贺见辞抱着她的手臂再次收紧:“我会一直在。” 不知过了多久,连山间的鸟雀都叫累,周围一片寂静。 阮曦更是彻底累了。 趴靠在他的胸口。 “我背你好不好,”贺见辞低声询问。 阮曦嗯了声。 贺见辞在她面前轻轻蹲下,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。 柔软的身体覆了上来。 “你不累吗?”她还是忍不住问道。 贺见辞这次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腔调,而是认真说道:“不累。我十几岁开始,老头子为了锻炼我,每年都把我扔去跟特种兵一起训练。” 别人只有一年新兵营,他年年都有。 阮曦知道他口中的老头子,应该是他父亲贺兰山司令。 “你先睡一会儿,阿烬会很快找到我们的。” 阮曦嗯了声。 阮曦累极了,不仅仅是从一场危险的追杀中逃生,更是因为心情剧烈的波动。 在从水里逃生后,她又像是被大火烘烤了遍。 可越是这样,脑子反而越是清明。 终于不知走了多远,他们居然看到了一点灯火。 那是住在山里的当地居民家里。 “我们过去歇会儿吧,”阮曦说道。 毕竟贺见辞背着她走了这么远,他即便是钢铁做的,也该耗尽了。 “嗯。” 两人跋涉着前往那盏灯火。 当到了房屋前,只见一盏极昏暗的灯光下,照着几张瘦弱黝黑的脸。 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小的孩童,都一脸茫然。 贺见辞率先开口:“我们想喝口水。” 他说的是缅语,阮曦震惊。 当对方热心端出水,是井里刚打的。 “将就着喝点,”贺见辞让阮曦坐在门前的小凳子上,他单膝跪在她面前,将水杯喂她唇边。 阮曦抿了两口。 这才趁机问:“你会缅语?” “一点点。” 此时房子里的主人,那个端水的老奶奶主动搭讪。 阮曦听不懂对方说什么。 但贺见辞却回答了。 说完,老奶奶一直朝着他们两人望,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 阮曦忍不住问:“她问什么?” “她问我们从哪里啊?” 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 贺见辞深邃眼眸微抬起,哑着嗓音:“我说我们是一对私奔的情人,你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我们便逃出来了,这才弄的这么狼狈。” “……” 远在京北的阮仲其在家里,猛打了两个喷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