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纪舒一直在哭,她不明白,为什么这件事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 她看着病床上的阮曦。 才十七岁的小姑娘,却似乎真的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了。 阮仲其此刻胸口重重起伏,死死盯着床上的阮曦。 但阮曦却没有丝毫害怕。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,在她决定做这件事时,便已经想好了一切后果。 阮仲其狠狠道:“你所说愿意承担一切后果,还不是仗着家里的权势,你是知道我们一定会救你是吧。” 谁知阮曦却轻笑了下。 她重新坐好,再次看着阮仲其。 “无所谓,坐牢也好,或许其他什么也好。” “我说了我愿意承担。” 见她这样的油盐不进,阮仲其再次拔高声音:“你是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?” “就算你真的愿意去坐牢,你想没想你进去了,秦家能放过你吗?” “他们要想对你下手,你毫无反抗之力。” 显然阮仲其说的这些都是真的。 秦林洲被撞成这样,如今秦家是不可能轻易放过阮曦。 毕竟秦林洲就算再不是个玩意,那也是秦家的长子。 一向都是他欺负别人的份,他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。 如今还是一条腿被废掉。 秦家肯定要抓住罪魁祸首。 要不是有阮仲其在前面挡着,这会儿他们都恨不得冲过来抓走阮曦。 阮仲其要是不保住阮曦,她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。 纪舒听到这里,猛地朝阮仲其吼道:“够了够了,你非要这么吓唬她吗?” “我是在吓唬她?我是要让她认清楚,她日后会面对的是什么。” 眼看着父母在自己面前吵起来。 阮曦只是安静坐着。 终于当两人都停下的时候,阮曦轻声说:“你们以为这一个月我在想什么呢?” “爸爸,我是求过你的,可是你却只让我认命。” “我不明白我哥哥那样好的人,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。” 她看着阮仲其:“他从小到大都是第一,我几乎就是他带着长大的。以前家里穷,妈妈要上班赚钱养我们,压根没时间照顾我们。” “是我哥早上给我穿衣服,中午给我做饭,晚上哄我睡觉。” “他有一块钱,那一定是给我用。” “他有一颗糖,也一定是留给我吃。” 阮曦原本不想哭,可是当这些回忆一点点再次浮现。 她心头便疼的更加厉害。 “我宁愿那天晚上,被扔下楼的是我。” "秦林洲那种禽兽畜生,他凭什么就比我哥哥的命值钱?就因为他姓秦?" 纪舒听到这些话,眼泪一直在落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