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云顶公寓顶层的空气,仿佛被刚才那场雷霆之怒冻结了。 那一盘流着黑水的烂荔枝被秦烈一脚踢翻,骨碌碌滚到了昂贵的波斯地毯边缘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。 “别气了。” 苏婉看着秦烈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痞气的眸子,此刻正翻涌着实质般的杀意。 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勾住他腰间那条硬邦邦的皮带边缘,晃了晃: “大哥不是说了吗?下次亲自去运。 这回……就当是喂了狗。” “喂狗?” 秦烈冷哼一声,胸膛剧烈起伏。 他反手扣住苏婉那只不老实的小手,并没有松开,而是顺势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: “那是喂给娇娇的。 狗也配吃?” 苏婉被他这一拽,身子失去平衡,本能地想要顺势倒进他怀里撒个娇。 可就在腰肢发力扭转的那一瞬间—— “嘶——” 一声极轻、却带着明显痛楚的吸气声,从她齿缝间溢出。 苏婉的小脸瞬间煞白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软绵绵地僵在了半空,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后腰,眉头痛苦地蹙起。 秦烈那双原本还满是杀意的眼睛,瞳孔骤然一缩。 “怎么了?” 他的反应快得惊人,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托住了她的臀和后背,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架住,没让她摔下去,也没敢让她乱动。 “腰……” 苏婉咬着下唇,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,声音软糯却带着颤音: “腰疼……” “那路太颠了……车轱辘像是方的一样。 我在车上晃了三天……骨头架子都要散了。” 这话一出,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 秦烈没说话。 他只是抿紧了嘴唇,那张线条冷硬的脸庞上,此时透出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阴鸷。 如果说刚才那盘烂荔枝只是让他觉得尊严被挑衅。 那么现在,苏婉这一声“腰疼”,就是直接捅了他的肺管子。 “别动。” 秦烈弯下腰,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,像是捧着一件满是裂纹的瓷器,将苏婉打横抱起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窗边的软塌上。 “哪儿疼?” 他单膝跪在塌边,那双刚才还要杀人的大手,此刻悬在她的腰侧,竟然有些微微发抖,不敢落下去。 “就这儿……”苏婉指了指后腰靠近脊椎的那一小块地方,“酸……还涨。” 秦烈眼神一暗。 “大哥看看。”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,也不顾及这里是客厅,还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光。 大手直接探入那件宽松的真丝家居服下摆。 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,激起苏婉一阵轻微的战栗。 “忍着点。” 秦烈低声说道,手掌在那光滑的脊背上一路向上,最终停留在她喊疼的那处腰窝。 随着衣摆被他一点点推高,那处肌肤终于暴露在空气中。 原本雪白如玉的后腰上,赫然印着两块青紫色的淤痕。 那是长时间在颠簸的马车上,被坚硬的车厢壁和木质座椅靠背反复撞击留下的痕迹。 在这身娇皮嫩肉上,显得触目惊心。 “操。” 秦烈看着那两块淤青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,像是受伤的野兽。 “铁桩马家……” 他咬着后槽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沫子: “那是路吗?那是搓衣板!” “老子捧在手心里的肉,让他们这么颠?” 他低下头,看着那处淤青,心疼得眼睛都红了。 他伸出舌尖,想要去舔舐那处伤痕,却又怕弄疼了她,最后只是在那淤青边缘完好的皮肤上,落下了一个滚烫而克制的吻。 “娇娇受罪了。”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后腰上,热气钻进毛孔,缓解了那一丝酸痛。 “大哥给你揉揉。” 秦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秦安特制的红花油。 倒在掌心。 那双布满老茧、杀人如麻的大手,快速揉搓,直到掌心发烫。 “可能会有点热。” 他哑着嗓子提醒,然后将那滚烫的掌心,狠狠地按在了那处淤青上。 “唔——!” 苏婉身子一颤,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软垫。 “轻……轻点……” “不能轻。” 秦烈额头上暴起青筋,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。 他用掌根的力量,一点点推开那淤滞的气血。 “这淤血不揉开……明天更疼。” 他的手劲很大,却又控制得极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