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指挥官,如果通过条件是‘说出被判定为谎言的真话’。 这道题,对我而言可能无解。 毕竟末日前,我的工作清单里没有对着克系章鱼进行情感表演这一项。” 凌枫不是清高,而是“谎言”这两个字,在他过去的人生里被称为:战术欺骗、信息误导,是达成目标的必要工具,目的高效明确,服务于任务本身。 不存在自欺欺人,就不可能有负面恶意的情绪。 温软看看左边一脸“老子宁愿炸了它”的明昼,又看看右边一脸“这题超纲了”的凌枫。 两个能在尸山血海里杀进杀出、子弹对撞的大佬,居然被难住了? 这画面有点可爱。 她先转向明昼,慢悠悠道, “明爹,您就不用费心编了,等会儿您走过去,就对着它说:老子现在一点都不想杀人。” 明昼诧异了一瞬。 面对这群满嘴伪善、内心腌臜的渣滓,他的烦躁程度早已爆表,耐心值更是早就耗空。 “想杀人”欲望持续狂飙,就差个宣泄口。 如果不是温软站在这儿,他早就枪火齐鸣、血肉横飞,用最物理的方式给这条公路疏通交通。 因此,不想杀人的确是很假、太假了,但假里藏着真实。 他违背本能的忍耐,虚伪地想要在她面前维持住稳定的表象。 这份虚伪,他认。 因为这叫宠溺! 他冰灰色的眸子里戾气稍敛,唇角弯了弯: “这个行,够真,也够假,老子能说得出口。” 渴望杀戮的罪恶一样能开出花来,只要够纯粹,够强烈。 然后,温软转向凌枫,用一种分析的眼神打量他, “凌大辅助,你的问题在你太干净了。” 凌枫无法直视“干净”这个词了,却望着她的眼睛,不躲不避,沉声道, “麻烦说人话。” “想想看,你有没有过明明是为了任务,或者为了规避个人麻烦,但事后对别人解释时,你给它披上顾全大局、无奈之举的外衣?” 凌枫陷入沉思,一秒钟后,用陈述的语气说道: “有一次需要清除所有目击者,包括一名无辜的存在。 报告里我写的是目标区域发生意外爆炸,波及平民,已尽力救援但未能成功。 上级批示处理得当,减少后续舆论风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