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升日落,斗转星移。 转眼间,又过去了十多日的时间。 而这一天也是从小暑来到了大暑。 三伏天很热,让人的气血也是莫名烦躁。 陈平安在这南苑国四处转悠着,先前住了一个客栈。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。 他也是学着那些春闱落榜的学子那般。 在这南苑国的一些农家巷里租了一处房屋,定居了下来。 陈平安居住的是一个拥有五口人的小院。 三代同堂,一个爱下棋的老头,一个刻薄的老妇人。 再然后便是一个溜街走向拿着钱到处倒卖,俗称抖包袱的中年人,以及他那位对自家婆婆唯唯诺诺的婆娘。 最后一个,是和那枯瘦小女孩年纪差不多大的一个俊俏男孩。 陈平安在这里住下之后,也是闲暇无事,白天就是到处逛逛,顺便买上一些儒家书籍。 不过这里卖的儒家书籍都是亚圣一脉的儒家文化,而陈平安也没有排斥,买来随便看看。 当然,他也买了大量的山野书籍。 买来也有着另外一个用途,那就是到时候回到落魄山,也可以放到那里去。 陈暖树他们要是闲暇无聊了,也可以看上一看。 而陈平安在看书的时候,一直跟着他的那莲花小人也会悄悄地爬上桌子。 每当陈平安的视线看到那一页的末尾处,她便笑嘻嘻地翻动一页。 这一天清晨。 陈平安推开了房门,映入眼前的则是一个坐在磨盘上的老婆婆。 她一副刻薄的样子,但是面对陈平安,她可是刻薄不了。 毕竟陈平安可谓是财大气粗。 而且在吃食这方面,这老婆婆原先是管住不管吃。 但是陈平安有钱,每天都会给上一些银两。 这让这老婆婆直接见钱开了眼,偶尔当陈平安给钱给多了,也会做着一些大鱼大肉。 不过她做完之后也是在心中盼望着陈平安不要过来吃,这样,这些大鱼大肉就只剩下他们这一家人了。 “陈公子,你醒了?这次你想要吃什么?” 陈平安淡淡一笑,随便做什么都行。 紧接着,他随意抛出了一块碎银子。 而那老婆婆在接过之后,脸上再次笑开了花。 不过她还有正事,看着陈平安继续开口。 “公子,这次你还带着你那头驴出去溜达吗?” 老婆婆说着,目光看向马棚里悠哉悠哉的驴得水。 陈平安疑惑:“对呀,怎么?你有事?” 老婆婆再次开口:“是这样的,你这头驴长得很壮实,左右邻居看了之后,有那么一两户人家想要配种。” “我想应该也可以吧,毕竟舒服的是你们家的驴。” 陈平安听到这话,笑了。 他又直接看向了驴得水。 而驴得水在听到配种两字后,驴耳朵本来竖着,此刻猛地抖动了两下。 它直接站了起来,来到了那老婆婆面前,晃着驴脖子,示意它可以。 陈平安见到如此情况,又看了看老婆婆,看得老婆婆莫名有些心虚。 陈平安哈哈一笑,拍了拍驴得水的驴头。 “你想去就去吧,记得有些规矩,别乱了,这也算得上是对你的一种特别体验了,好好玩。” 驴得水立即点头,想要说上两句好的,可话到口中又咽了下来。 它可是知道,在这里还是不能说话,免得把人吓得神魂出窍。 紧接着,那老婆婆的脸上再次笑开了花,拿着一根绳子便要套上驴得水的脖子。 驴得水见到那一挣就破的麻绳,想到接下来的事,也就任由对方牵上。 再然后驴得水便一步三回头,对着陈平安挥着蹄子离开了这里。 陈平安见到驴得水这样,无奈摇头笑了。 这只是配种吗?陈平安自然不信。 随即陈平安也是走出了这个院子。 在这南苑国,已经有着好几百年没有发生战事,国泰民安。 也正是因为如此,这京城之内,也没有什么禁令,江湖豪杰明晃晃佩刀而行,鲜衣怒马,官府也不再去管。 甚至一些官员,已经和江湖豪客互为熟悉,闲暇无事还能聊上两句。 陈平安为了寻找陈清都口中那福地中的道观,也是每天都在这京城闲逛。 也是因此,他再次领会了一番这市井百态,自然也见过了一些藏在市井里的小隐人士。 陈平安接下来要去一个寺庙,找一个老和尚,闲着没事聊聊天。 当然还有一点,那老和尚好似大限将至,索性便过来与他闲谈几句。 这老和尚是心相寺的主持,慈眉善目,身形高大,入京三十年。 他见到陈平安后顿时眼神发亮,感慨陈平安佛缘深厚,甚至开口劝陈平安皈依佛门,修习佛家妙法。 陈平安直接拒绝。 最终那主持只是点了点头,暗叹一声可惜。 此后陈平安闲来无事,便会和心相寺主持闲谈佛法。 主持也是深得佛法,二人越聊越是投机,算得上是能说得上话的人。 而在这路上,陈平安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。 南苑国京城有着四大寺院,而四大寺院之一的白河寺,出了一桩惊天大丑闻。 白河寺向来以佛法高深著称。 寺中历代高僧圆寂之后,无一例外都能留下肉身不腐,或是烧出舍利子。 这一点相比于其他三座寺院,白河寺可谓是一枝独秀。 但是就在前不久,白河寺一位修行高深的僧人,在被举荐为住持之后,某一天突然直奔大理寺报官。 他声称有人在他的饭菜里下毒,密谋在他死后往尸体里灌入水银。 不仅如此,他还破罐子破摔,当众揭发了白河寺僧众的诸多罪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