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四下全是眼睛盯着,他连骂都不敢大声,只得低头闷声往前挪。 棒梗也怂了。 后悔?早烂肚子里了。 但留在这儿,不是找揍就是找骂,肉吃不上,还得赔医药费…… 四个人垂头耷脑,灰头土脸,像刚被雨水泡过的蔫茄子,一步三蹭地溜了。 “好了!散开散开!该切肉的切肉,该烧火的烧火!” 唐海亮扬声一笑,爽朗得像开了坛老酒,“别让几个糊涂蛋扫了大伙儿的兴!” “好嘞——!” 众人齐声应和,嗓门比刚才还亮。 转眼间,各归各位,剁骨的剁骨,翻炒的翻炒,忙活得热火朝天。 连阎解矿都抄起菜刀,咔咔剁得飞快,生怕慢一秒就被撵出去——这回他可不敢耍滑偷懒了。 旁人一边忙活一边嘀咕:“啧,棒梗他们真是头铁!平时嘟囔两句就算了,今儿席还没摆开,就跳出来唱反调,纯属自己给自己断粮!” 唐海亮走到杨锐身边,压低声音:“杨理事,刚才让您见笑了,下次钱我亲自送到您手里。” “小事儿!”杨锐摆摆手,笑得云淡风轻,“几个跳蚤蹦跶,掀不起浪。” 后面再没闹出幺蛾子。 一个多小时后,流水席准时开张。 肉香顺着风往人鼻子里钻,油滋滋、香喷喷,勾得人舌头打结、口水泛滥。 人人脸上挂着笑,眼底发亮——能敞开肚皮吃顿饱肉,那就是天大的福气! 唐海亮站上柴垛,高声宣布: “今天,是咱沟头屯今年农忙收官的日子!七千亩地,一粒麦子没落下,比往年多抢出两千亩!靠的是啥?” 他抬手一指杨锐,“是杨锐同志造的耕地机、插秧机!让一天干三天的活,还不累腰不弯!” “来——咱们一起,给杨锐,鼓掌!” “啪啪啪!” “啪啪啪!” 掌声响成一片,连下乡知青都使劲拍巴掌,手掌都拍红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