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可是通天的富贵! 徐慎昌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,最是懂得审时度势。 面子? 在泼天的权势和利益面前,面子值几个钱? 他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算计。 必须得缓和关系。 哪怕是舔着这张老脸,也得去把徐斌这尊大佛给哄回来,只要能沾上这御用拍卖行的一点边,或是让那逆子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,这死局未必不能盘活。 韩琴芳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。 她只听懂了一件事。 那个庶出的贱种徐斌,竟然把她请来的大救星给毁了。 “那……那我的进儿呢?” 妇人突然尖叫一声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,瘫软在椅子上。 “韩先生不管用了,那我的进儿还得在大牢里受苦?那是咱们的嫡子啊!那是咱们徐家的根啊!” “老爷!您可得替进儿做主啊!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 徐慎昌眉头紧锁,看着眼前这个只会哭嚎的妇人,心中厌烦更甚。 一巴掌重重拍在红木桌案上,震得茶盖嗡嗡作响。 “哭什么哭!若不是你平日里惯着他,让他不知天高地厚,他能有今日的牢狱之灾?” “依老夫看,就该让他多关几天,好好吃点苦头,长长记性!” 韩琴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,眼神中满是怨毒。 “徐慎昌!你好狠的心!那是你亲儿子!” “徐斌也是我儿子!” 徐慎昌打断她,眼神阴鸷。 “这件事因徐斌而起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如今他在太后面前说一不二,连皇上都对他青眼有加。”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,甩了甩袖子,抬脚便往外走。 “皇后娘娘都要避嫌捞不出来的人,你去求徐斌。只要他肯开金口去求太后,放个徐文进,不过是那逆子一句话的事。” 说完,徐慎昌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,消失在夜色中。 正厅内,万籁俱寂。 良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