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考虑了很久,最后还是决定尊重孩子的想法,不擅自多嘴。 如果你实在想知道,不妨去问问他。说不定他会红着脸,亲自说给你听。 我的女儿,写下这些字时,你还趴在我膝头睡得香甜。 妈妈不知道,当你读到这封信时,会是什么模样?经历了怎样的人生?是否已经长成了一个坚强勇敢、无所畏惧的姑娘? 无论你在哪里,变成了什么样的人,请一定要记住:妈妈永远爱你。 这份爱,与血缘无关,与来历无关,只因为你是瑶瑶,是我在这世上的宝贝。 愿你此生,平安喜乐,前程似锦。 无论能否找到答案,都请勇敢地、漂亮地,活下去。 永远爱你的妈妈, 秦月秋。】 沈瑶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,连同那支钢笔,一并紧紧贴在心口的位置。 仿佛这样,就能隔着童年的时光,触碰到母亲残留的温度,也给自己汲取一份直面未知的勇气。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地上另一封信。 与母亲那封因岁月摩挲而脆弱泛黄的信封不同,这封信显得新得多。 信封是最寻常的牛皮纸质地,封口处却仔细地贴着一小片早已干枯褪色的花瓣。 是复芒菊。 那样不起眼,小小一丛,不凑近几乎看不见,低调得仿佛就要被遗忘在野地里。 可它偏偏生得顽强,哪怕在再贫瘠的土中,也能默默开出花来。 阿青从前很爱看植物百科,看每种植物的用处与花语,沈瑶却嫌这些都是无用的闲话。 他会悄悄摘几朵这样的花,笨拙地别在沈瑶散乱的发辫上,或是轻轻塞进她的口袋,然后什么也不说,只用那双沉默而温柔的眼睛望着她。 信封很厚,鼓鼓囊囊的,握在手里有一种奇异的踏实。 沈瑶撕开了那个贴着干枯沾花的封口。 “哗啦——” 就在信封被撕开的瞬间,里面包裹着的东西失去了束缚,如同决堤的潮水,猛地倾泻而出! 是钱。 一大把、凌乱地、紧紧卷捆在一起的、面额不一的纸币。 十元的,五元的,一元的,甚至还有不少皱巴巴的毛票…… 它们争先恐后地散落出来,铺满了沈瑶脚前一小片积着灰尘的地面。 有些捆扎的细绳已经断了,有些还勉强维持着卷状,无一例外,都带着经年累月被汗水浸润又风干后的陈旧痕迹。 粗略一看,至少有几千块。 在如今沈瑶的眼中,这笔钱或许不算什么。但在当年,这无异于一笔巨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