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笔尖在A4纸上划出最后一个句点。 写满了一整页。 她大概率会撕个粉碎,冲进下水道。 但我必须有个态度。 “兄弟,这是……为情所困啊?”老板递过来一根烟,脸上带着过来人的表情,“所以才要离开重庆?” 我接过烟,“嗯”了一声。 老板拿出打火机给我点上:“哥有经验!请她吃火锅!一顿搞不定就两顿,重庆的姑娘,没一顿火锅哄不好的!” “这已经不是吃火锅能解决的了。” “那得怎么解决?” “恐怕得我死。” 老板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拍着我的肩膀:“年轻人,不至于不至于!” 我收拾桌上的现金和车钥匙。 老板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,忽然叹了口气:“兄弟,我太懂你了。我年轻那会儿伤过不少姑娘的心。” 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 平头,啤酒肚,POLO衫的领口还有点儿油渍。 这形象…… “怎么?不信啊?”老板转过脸,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金牙,“我年轻的时候,人送外号三重刘德华,重庆吴彦祖。” 我嘴角抽了一下。 “真的!”老板拍了拍肚子,“我老婆就是被我这张盛世容颜迷得神魂颠倒,哭着喊着非要嫁给我。” 我不想再听他扯下去,拿上档案袋和车钥匙。 “走了。” “诶诶!我还没教你解决问题呢!”老板赶紧叫住我。 我站定脚步,回头看他:“怎么解决?” 老板一副传授秘籍的表情:“你上去,‘啪嗒’一下跪地上!再铁石心肠的女人,心都得软!我就是这么搞定我老婆的!” 我没接话。 “真的!我老婆当初跟我闹离婚,我就在她娘家楼下跪了一晚上……” “合作愉快。” 我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,直接走了出去。 下跪? 难怪都说川渝男人是耙耳朵。 …… 晚上七点,我开着那辆二手白色哈弗H6,回到俞瑜家小区地下停车场。 她的车位还空着。 白色宝马没在。 她还没回来。 我坐着电梯上楼,掏出钥匙,开门进到房间。 一进门,就看见我的黑色行李箱立在玄关墙边,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收纳箱。 我穿过的那双粉色拖鞋在里面。 我掀开收纳箱的盖子。 里面塞得乱七八糟。 我的牙刷、牙膏、剃须刀,胡乱地塞在一个塑料袋里。 衣服皱巴巴地团成一团。 还有那条我用过的床单…… 我的东西全都在里面。 像一堆等待处理的垃圾。 看来她已经把我所有的痕迹都收拾好了,就等着丢出去。 我盯着那双粉色拖鞋看了几秒,伸手从箱底翻出那个白色的陶瓷烟灰缸。 我能想象到她收拾这些东西时的样子。 一定是红着眼眶,咬着嘴唇,一边往箱子里扔,一边小声骂着“无赖”、“混蛋”。 每扔一样,心里的失望就多一分。 第(1/3)页